面?!
一定是父亲!
除了父亲,再没有任何有人会以这样奇突的方式,将过往摊在他的眼前。
父亲曾经答应过他,等他成年,就将他所知道的那部分真告诉他。可是后来父亲重病,他就再也没有向父亲问起过这件事。他也以为父亲早已经忘记了。
想不到,父亲竟然记得,而且,就这样将往事放在他的枕下,只等他自己发觉。
然而,看还是不看?
看了在本笔记,他是否能从中发现另一部分他所不知道的关于母亲的真相?假使那一部分真相是教人情何以堪的悲苦,他又当如何自处?
想了想,海喧还是轻轻合上了笔记本。他以后有得是时间,将整本笔记看完。现在,于他,最重要的,是找到绝情。除此之外,都是次要的事。
关于母亲的事,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可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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