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下午。不必绞尽脑汁,应对刁钻问题,想法设法诡辩,真正开心。
外公同母亲闲聊一会儿家常,便会走过来,看我与维尼熊毛绒玩具扮演医患。
外公会和蔼地笑,取过维尼,用可爱声音说,你好翟医生,我是维尼,今日我肚子痛,请问我这是发生了什么病?
我就会很认真地询问,肚子痛?痛了多久?痛在哪里?你吃过什么?
我这样问的时候,外公总是会微笑点头,然后一一回答,只是每次回答得都不太一样。
有时在肚脐以上痛,有时肚脐痛,有时有肚脐以下痛。
我就会苦苦思索,我生病腹痛时,母亲是怎样照顾我的。家庭医生又是怎样诊断的,然后给出诊断,是吃得多了。或是吃得凉了,亦或是可能有内脏问题,需要开刀。
外公外婆母亲都会被我逗笑,其乐融融。
然则父亲不喜欢。
我自外公处回家,倘使正好父亲在家,便会格外对我严厉,要我将法律条文背诵与他听。
等我上了中学,父亲开始替我安排前程,要送我进最好的男校,然后考进法学院,毕业后去他的律师行实习,然后开始执业。
我因此深恶痛绝。
父亲以自己的喜恶来衡量左右我的人生。
他已经习惯在法庭上掌控他人生死,所以不晓得我有自己的主张。
我想报考医学院,母亲一早已经说,自己的前途,自己的人生,应由我自己把握。
我瞒着父亲,填报志愿时,偷偷将医学院列为第一志愿。
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时,恰巧父亲在家。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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