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
海喧走到绝情父母身后坐下,“伯父伯母。”
“你是……”绝情母亲微微眯起眼来。
“鄙姓任,任海喧,行三,叫我任三就行。”
任三……绝情母亲恍然看着这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暗暗掐了掐绝情父亲,眼睛在孙子身上瞟了瞟,又转到海喧脸上。
多少年夫妻,绝情父亲怎不晓得妻子的意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宝宝,又看了看海喧,两夫妻jiāo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的孙子,同眼前这个男子,有一样形状的浓直眉毛,一样虎头虎脑的眼睛,一样的鼻子同唇形,只得额头同尖下颌像母亲绝情。
“是绝情请你来参加婚礼的?”绝情母亲笑问。
“是。”海喧点点头,视线却不自觉落在被绝情父亲抱在怀里的婴儿身上。
“来,抱一抱。这是我们的孙子,绝情说要等他爸爸来给他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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