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你有我号码不是么,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杨辉一边比着请的手势,心里则一脸惋惜,可惜了可惜了,还拖着个拖油瓶,不然这细皮嫩肉的……
“杨先生,我求求你,我弟弟还要上学读书,他们不能在派出所呆太久,也不能上法庭,求求你……”云舒眼眶里的泪水一直在打转,她何曾这样求过别人,这一年多她求过的人和事比她过去二十年的还多。
见眼前的女人泪水都到眼角了,心里的怜惜浮上一点点,正准备开口,身后的门却打开了,邱文肆走出来,犀利的目光在云舒身上转,云舒看到那个男人出来,求人的勇气突然减去一大半。
“还没解决?”邱文肆冷冷的语调响起。
杨辉那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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