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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李安哪曾做过这种低三下四的事情,但是好好一个家庭因为他导致今天这样,自责压垮了他的自尊心,想到两个男孩,他低下了头,蹲下了膝盖,替人擦鞋。
“杨家欺人太甚!”云舒揉着父亲的膝盖,强忍着泪水说道。
“不会是杨老,他不是那样的人。”邱文肆眯起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坐在这里,还听完了云李安的话。
“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那么今天这一幕怎么解释?”除了把苦楚往心里塞,云舒找不到发泄的口,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邱文肆冷睨了一眼云舒,哼道,“我需要跟你解释么?要解释有用么?”
一句话堵得云舒哑口无言,对,她无能为力,除了动嘴骂骂人,尽干些泼事,她还能怎么样。
云李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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