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黄婧语父亲身上了,这七天又是花了四五万,在这样下去,走投无路的黄家只能卖房子了。
黄妈并不在医院,而是焦头烂额地在四处借钱。黄婧语也愁眉苦脸起来,她最开始把章郎给的钱打回家里时,跟家里人说是大学的男朋友给她的,如今黄婧语回来,并没有敢把自己“被包养”的事实告诉家人,而是说她男朋友这个月公司变动花了很多钱,暂时没闲钱打过来,所以这个月先自己家扛着。
黄婧语这些天消瘦了很多,她担心着一个月后怎么办,就算跟家里人说了实话,也没办法帮家庭走出困境。而且,就在昨天,章郎又给她打电话了。电话那边的章郎格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