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有些事情,并不是非要说出来,因为那更像是一把刀再次捅进心脏。可能啊,情绪这种东西,要抽丝剥茧才能知晓那一二分,而剩余的,就埋在心里吧,你明白的,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人愿意听你诉说的。
“抱歉,”何毅说,“那个时候,我们都太幼稚,分不清好感与爱情,也错把遗憾当成了爱情。好在,或许说可惜,现在,我们都成熟了。”
两人都穿得成熟正式,已经大四的他们脸上早没了当年的稚嫩,青春早已流逝,让人哀切。
“你不必抱歉,该抱歉和感谢的人应该是我,”黄婧语惨然一笑,泯下一口咖啡后,说,“如果最初我没有勾引你,又没有抛弃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是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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