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对手只剩王泽雨了。她戴上墨镜,随手理了理额前的秀发,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
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没有什么是别人能从我这里抢走的。林恬儿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隔着墨镜难以看清她的眼神,她依然凝视着窗外,姿势完全没有改变,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腿上,慵懒地迷人。
开车的人是个女人。
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微妙地恰到好处,都等着对方开口。车子在郊区里漫无目的地低速逛着,显得很是悠闲。
林恬儿有些泄气。她叹气,轻微地听不见声响,开车的女人头微微侧了下,却没有看向后座,眼神聚精会神在道路上,连后视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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