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护病房再住一段时间,医生说,只要护理得当,不再受刺激,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雅致没有答话,只是点点头。夏墨然用眼角余光偷扫雅致,却也看不出她的悲喜。
雅致入住在粤都大酒店,酒店的装潢服务都是一流。雅致一方面感谢夏墨然费的心思,另一方面却又担心花费。夏墨然却道:“破船尚有三斤钉,现今最不能受委屈的人就是你了。”
虽然久别重逢,然而家难当头,两人只是简单的吃了晚饭,夏墨然就在酒店房间里向雅致汇报目前华拓的情况。
方铸近年来一直身体不好,三年前将公司全权jiāo给儿子方绍康,嘱托夏墨然予以辅佐,自己则在家里专心养病。方绍康做事激进,敢于冒险,与夏墨然稳扎稳打的风格极不相符,两人在公司会议上经常争得面红耳赤。久而久之,方绍康对夏墨然越发不满,开始抽调人手,削弱他的权力。夏墨然虽然位居华拓集团副总经理,却终归不是姓方的,若不是念着方铸的旧情,真是无谓受这年轻后生的气。
“雅致,不瞒你说,我已想好要跟铸哥提出退休,没想到偏偏这个时候出了大事。”夏墨然长叹一声,无可奈何,“绍康被警方控制后,铸哥就犯了心脏病,公司里没有主事的人,只怕顷刻间就散了,幸好你愿意回来。”
“夏叔,我们姓方的这一家人都欠你太多。”雅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
“铸哥和青姐待我不薄,是我无以为报。如若有一天看到方家流离失所,我就是闭上眼也不能瞑目。”夏墨然竟语带哽咽。
雅致知道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怕很快两个人就要相拥而泣了,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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