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下心来,李敏也要回公司处理事务,两人便一道离开医院。
夏墨然并没有回家,而是驱车直接去看方铸。到医院之前,他曾与方铸通过电话,方铸挂念雅致,却怕雅致见到他不高兴,不利于身体恢复,于是忍住没去医院。夏墨然一来要去跟他报个信儿,让他不用担心雅致身体,二来也要向他汇报一下加拿大之行的成果。
方铸经过上次的心脏手术,虽然现在没有生命危险,病情却并不十分稳定。儿子身陷囹圄,前途堪忧,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风雨飘摇,仅靠女儿瘦弱的双肩一力承担,每想到这些,他都夜不能寐。最近,他常常想起陈秀青,想起他们年轻时一起上山下乡的青涩人生,秀青梳着两条辫子奔跑在山野间,脸上的笑容犹如夏日清晨的耀眼阳光。
从他见到躺在血泊中的秀青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没有停止过疼痛。十几年过去了,这样的疼痛日复一日,他想着或许只有以这种方式,才可以赎他的罪。
听到夏墨然说雅致身体已无大碍,方铸松了一口气,对夏墨然说道:“你还要多费心帮帮她,这么一个烂摊子扔给她,铁人也累坏了。”
“你放心吧,”夏墨然与方铸三十多年的jiāo情,兄弟手足之情早已经大过主仆之谊,说起话来也十分放松:“只要我一天能走得动,跑得动,就不会看着她不管。”
方铸欣慰地点点头,问道:“闫啸海要入股的事你知道了吧?”
“我听说了。”夏墨然答道。
“你有什么看法?”方铸询问的眼神看着夏墨然。
夏墨然眉头紧锁,边想边说道:“闫啸海这个人,城府很深,手段老道,我担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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