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不愿意就算了,”雅致仍然是那种幽幽的口气:“我找程兆晖。”她拉开手包的拉链,从里面摸出手机。
闫啸海无奈地叹口气,从雅致手里拿过手机,重新帮她放进手包里。
“即便我留下来,只能暖你的身体,却不能暖你的心。过了今天晚上,你只会更加痛苦。雅致,”闫啸海握住雅致的手,那种冰冷的柔软使他的心狠狠痛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暖你的心,我会愿意留下来。”
雅致一直处于半麻木的状态,不知是闫啸海手掌传递的温暖还是闫啸海的话,使她的神经稍微活跃了一些。
她慢慢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闫啸海。
“或许我现在不该跟你说这些话,”闫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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