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回过神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
闫啸海微微一笑:“早对你说,你也不会信我,说不定还会以为是我挑拨你们姐弟关系。”
雅致无奈,闫啸海说得没错。她叹一口气,娓娓说道:“其实,绍康之所以令我伤心,不只因为他是我弟弟,还因为,”她顿了顿,又轻叹一声:“有一个人,让我觉得无法面对。”
闫啸海略一沉思,问道:“是你父亲?”
雅致沉默不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萨克斯乐手吹起一首忧伤的蓝调,氤氲的灯光笼罩着雅致,反shè出凄迷的光晕。
一个浑身是刺的女人,当她收起锋利,现出孤独彷徨的时候,竟然是比任何人都惹人怜惜的。
“现在,他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