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已经花白,瞬间苍老了十年。法院查封了凯尔顿的固定资产,整个办公楼都被贴上封条。
周毅把员工们召集在一起发遣散费。所有人都低着头,默默不语。
“我的资产被冻结了,现在能动用的只有手里的现金,所以给不了你们多少钱,委屈各位了。”
周毅一边发信封一边说。
等所有人都领完信封后,屋里只剩下骆正航和周毅。周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jiāo给骆正航,“小骆,对不住你了。你很能干,这几年跟着我委屈你了,钱不多,你先过渡一阵子。”
“周总,”骆正航向后退了一步,没有接那个信封,而是热切地看着周毅说:“如果当初不是您资助我,我根本上不起大学,说不定现在还在老家的农村种地呢!这钱我不要,您一定能东山再起,我还跟着您干!”
周毅走到骆正航面前,把信封塞进他的手里,“钱你先拿着,就算我们东山再起,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骆正航眼睛一亮:“您是说,您已经有打算了?”
周毅深不见底的双眼中泛起一丝波澜,“难得你还愿意跟着我。”他踱着步子走到窗前,缓缓说道:“我的情况你都知道,只要有于氏父女一天,我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那我们离开c市,凭您的才干,走到哪里都可以从头开始!”骆正航握紧拳头,好像马上就要大干一场。
“于兰沁丧心病狂,无论我走到哪里她都会咬住我不放。”阳光透过窗子shè在周毅的脸上,映出他脸上的线条如刀刃般锋利。
骆正航沮丧地靠在桌边,皱着眉头无计可施。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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