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重视,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回到c市?”于兰沁挂了电话后,绍康不解地问。
白光宇坐在一边答道:“我听说方雅致一回来就四处打探闫啸海的消息,放出话来说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把姓闫的捞出来。”
于兰沁在一边撇撇嘴,哼道:“真是贱!”
绍康心里却在盘算,如果华拓工厂在鑫盛的投标失败,将会给公司带来巨额损失,方雅致难辞其咎。闫啸海现在身陷囹圄,无力对她支援,现在召开股东会罢免她的总经理职务,是最好的时机。想到这里,他端起酒杯□□地喝了一口。
雅致回到c市已经一个星期了,找了律师,托了各种关系,得到的结果只是说闫啸海在配合有关部门接受调查,却始终无法见他一面。后来,她联系到以前帮绍康打官司的崔律师,此人颇有些门路,想到办法可以帮雅致带一封信给闫啸海,但是信件的内容需要经过检查。
因为时间紧迫,崔律师催促雅致赶紧把信写好,雅致提起笔,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末了,她只写了一行字:无论任何时候,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几天后,夏墨然从c市打来电话,华拓没有中标。尽管雅致曾经无数次预见这个结果,但是当一切都变得确实,她还是感受到了那钻心的绝望。
凄冷的夜里,她独自一人坐在窗前,一杯接一杯的龙舌兰滑进喉咙,化作泪水从眼眶喷薄而出。
她想念闫啸海,痛彻骨髓地想念。如果他在这里,她不会冷得如此绝望,她的眼泪不会只洒在自己的衣襟。她从未像今天这样清醒地认识到,她是如此需要他的怀抱。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沉静的夜里分外刺耳,酒
分段阅读_第 16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