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做不来乐观豁达,她终究只能被自己的心思溺毙而亡。
“砰——”
又是一声惊雷。黎明从天空拉出一层白幕,在蓄满了潮湿与水渍的城市里逐渐蔓延散开,许久之后终于转换为天明。
松浦由醒来的时候窗外仍下着细密的雨,打在她心里一阵乱麻。
——今天该是她赴约的日子。
兴许是上帝终于记起了她,在她拿着伞准备出门的时候,世界徒留一片清静。松浦由撑着半掩的门,看着门外站得笔直的少年时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惊诧。
雨虽是停了,却在少年蓝紫色发的鬓角上沾染了几株水滴,松浦由抬起头恰好看见的是那一滴就快滑落的水珠和少年身后云初雨霁满目蜜色的阳光。
她微微眯了眯眼,有些释然的笑了笑:
“还真是受宠若惊呢,特地来接我什么的……”
“约定好的事自然不能轻易怠慢,”幸村少年上前一步,“走吧,松浦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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