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伯母。”安婷坐下后,看着她织毛线,“伯母,您是在打帽子呀?”
“是呀!任东他爸一到冬天就喊头冷,我想我闲闲在家,就打个爱心帽子给
他好了。只是刚学,很多针法都不太懂,像这里就收得不好看。”关母笑着摇
摇头。
“呃…我可以教您。”
“真的?”关母开心的拿给她瞧。
“嗯,您有轮针或蛇针吗?用这两种针收线会很漂亮喔!”由于安婷的母亲
以往就是靠针织这项技能过活了好几年,她得经常帮忙的。
“我没有耶!”
“那没关系,改天我拿我的过来给您用。”
“能不能请你帮我买一副好了,用你的你以后要用就不方便了。”关母又说。
“好,没问题。”
“那…还有件事,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请你每天花点时问过来教我?我
年纪大了,不好意思上编织教室学,只好买书看,结果愈看是愈花呢!”关母
一心求好。
“我可以每天过来?”她干吞了下唾yè,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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