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进他的办公室,“我愿意听。就算再难听,我也愿意
听,或许是你误会我了。”
“可能吗?”他翻着桌上的卷宗,而后坐下,“不要把话说得太早…算了,
我已经认了,碰上你这个会下降头的女人,我还有翻身的余地吗?”
“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安婷的心碎了,被他这样可怕的口气给弄
得心情惨跌,直落谷底。
“是你bi我说的不是吗?既然嫌难听,那我就不说了。”
关任东坐入椅中,拿起堆积如山的卷宗,看似专注地看着。
“不要这样,你告诉我呀!为什么你会突然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
他不会平白无故就对她冷言冷语,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请你离开。你再这样追问下去,我这些东西就都别做了。”他抬眼,眼中
飘匆着一抹她看不出含义的东西。
看向那叠高高的卷宗——的确,那些足以让他一整夜都没得阖眼。没辙了,
她只好说:“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深情地再望了他一眼后,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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