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声粗气道:“你手拿开,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还什么都要做。”
嘴上不饶人,手下的动作却十分小心,将她连指带整只手置于自己左掌轻轻握住,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抓住针眼处,利索地一拔,温湄甚至还没感到有什么疼痛,罪大恶极的缝衣针已经到了他修长的手中。
“你的手指需要消du一下,现在就跟我去校医院。”
不是吧?只不过被戳了一下,至于这么严重?
“我还没把衣服缝好,一会儿就要用的——”
尚冉不客气地打断她:“你根本就不会,缝个头!跟我走。”
“可是……”她总不能丢下个烂摊子就走吧?
“走不走?”尚冉下了最后通牒。
“这点小伤不用上医院的,而且你一会儿还要排戏吧……”
尚冉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喂,臭小子,还有三场戏要排,你去哪里啊?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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