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待宰羔羊眼神。
“来来来,阿湄,快点把发套给小冉带上!”温妈妈中气十足地吆喝着,声音似乎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还不忘“礼貌xing”地问尚冉一声:“小冉,你不介意帮伯母一个忙吧?”
“当然不介意,但是……”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不介意就好!阿湄,你怎么动作那么慢!”眼见女儿弄了很久都没有把发套戴正,她急吼吼地冲上去,由导演变身为化妆师,站在沙发上,三下两下把尚冉的刺猬头整成了长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尚冉认为戴在自己头上的,应该是古代日本武士常留的那种发辫。
“来,小冉,拿着这个。”扮作道具的温爸爸也冲上来,把一根细长的黑色杆子放到自己手中。
“这是——”烟杆?
谁来告诉他,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视于他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