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对你这个样子吧。”分明就是拣软柿子捏,无耻之尤。
“反正她再待两天就回去了,你们忍耐一下好不好?”
“小姐,你要搞清楚,不是我们自己受不了,是看她欺负你欺负得太没分寸才抱不平的好不好?”
“我反对,”廖洁举手示意,“不仅仅是看不惯,我本人也受不了。她昨天上完厕所没有冲水,早上用了我的洗面nǎi,还把塑料袋包装纸扔在我桌上。”就算她的桌子偶尔会显示出垃圾场的特征,也不用接受得那么理所当然吧。
“反对有效。”苏伊蘅接着补充,“她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撕了我的便条纸去写字,洗完澡都不拖地板,对了小洁,她晾衣服的时候水滴有滴进你们家龙虾的瓶子里。”
廖洁闻言尖叫,赶忙跑到阳台上去慰问她那“苦命的儿子”。
温湄很不好意思地看着她们,嗫嚅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苏伊蘅摇头:“这种事本来没什么好计较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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