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最后一个学期的理论课学习,而尚冉则在忙碌地出国事宜的同时,恋爱赚钱两不误,争取为自己的美丽恋情添上两三年内的最后一块本土砖,加上最后一块中国砖。
刚开学的时候,大家的学习态度总是比较积极的,温湄也基本尚能保持三分之二左右的到课率,并且每次出现在课堂的时候都会装模作样地抱着一本考研词汇,颇令系上同学刮目相看。
那一天下课出来,手机上显示一个陌生的短号。温湄想也不想地接起——包月之后的网内通话是免费的,不接白不接。
“他拒绝了。”只听对方如是说。
温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用一个“氨来应对。
“他说短期之内都不想考虑这些事情,叫我不要再去烦他。”
打错的吗?在人家讲这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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