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生命的短促痛苦呻吟时,它依然枯燥平静地计算首分分秒秒……
安德鲁注视着它,大概是在向它忏悔,倾听它那带有责备意味的滴答声。
等一等,露丝停住了脚步,她惊奇地望着安德鲁:安德鲁先生?
杰克也走了过来,不解地看着在这时仍能无动于衷的人。
安德鲁慢慢转过头来,仿佛刚刚看到他们似的:哦,露丝……
你不想办法逃命吗?露丝问。
对不起,没能替你造一艘更坚固的船。小露丝。安德鲁歉意地说。他的神态虔诚、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杰克注视着他,对眼前这个人不禁肃然起敬。他知道,现在,当安德鲁的成就即将毁灭时,对于一个工程师来说,也就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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