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就要往门外走。
她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讲。既然决定要离开,那就最好两不相干,回到五年前平行线的状态。
“你就这么走了?”傅亦桓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凉薄。
桑葚的脊背僵了僵,其实她昨晚就不应该来的。
她转过头,看向傅亦桓:“傅亦桓,你别忘记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要求我留下来陪你。要找人陪,可以找怀着你孩子的女人。”
桑葚的话尖锐,不似以前那个样样温顺的她。
傅亦桓的脸色沉了沉,他刚刚动完手术,还不能起身,只能看着桑葚道:
“那你昨晚为什么还来?”
桑葚顿时觉得好笑,又重新从门口折了回来。
“你以为是我想来吗?是这里的护士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我才来的。麻烦你把我的号码删掉,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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