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呢?”桑葚冷笑,甩开陆朝夕的手,警惕地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在了墙上。
陆朝夕的眼睛里透露出强忍着的怒意,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只能告诉你,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没有回答桑葚的话,而是提醒她。
有些事情,她还是永远不知道的好。知道了,那就是毁灭。
“包括你吗?陆朝夕。”桑葚的声音冰冷,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僵硬的态度和陆朝夕说话,也是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如果说以往她对他是感激,是动容的话;那么现在,只有退避三舍,只有距离。
“我不需要任何人指示我到底该怎么做。你说傅亦桓很复杂,陆朝夕,我也很复杂,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桑葚说的近乎咬牙切齿。
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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