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桓,你害死我的孩子还不够,非要把我也害死吗?!”桑葚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咬紧了牙关,怒视傅亦桓。
她从险些被车撞的那一刹那开始,第一个怀疑的始作俑者就是傅亦桓。
傅亦桓蹙眉,凝视桑葚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狐疑:“什么意思?”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臂上,纤细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心底不禁一蹙。
“你还问我什么意思?”桑葚嗤笑,“傅亦桓,我刚刚差点出了车祸,如果不是陆朝夕忽然出现救了我,我早就不能站在这里了!你为什么这么狠心非要置我于死地?如果你要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告诉你,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桑葚要紧牙关,指甲几乎都要被掰断,但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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