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算不算非礼?还是算作是你自愿的?我看你睡在我的床上很心安理得。”
傅亦桓话语尖锐,更加引得桑葚的厌恶,她第一次觉得,傅亦桓这个男人是这么du舌!
桑葚的脸在傅亦桓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瞬间红了,她垂首,压低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决不能把股份转让给陆远名。”傅亦桓的声音深沉,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昨天晚上他一夜没有合眼,脑中都是她那冰冷的眼神。
“哼,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我告诉你傅亦桓,这件事情没得商量!”桑葚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傲然地盯着他。
她如愿在傅亦桓的眼中看到了不悦和一丝痛楚,心底不觉有些痛快。
“傅亦桓,如果你求我,我或许会考虑一下。”桑葚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知道傅亦桓是一个绝对不会低声求饶的人。
果然,傅亦桓沉默了,他眼神一如既往的凉薄,却在此时痛楚的意味变得更加深了。
桑葚趁着这个时候甩开他的手,佯装不屑地伸手掸了掸手臂,抬头看着他:“我等着你来求我,就像当初我求你不要害死我的孩子一样。”
桑葚说的咬牙切齿,有些痛苦,只有自己亲身经历才能够感同身受,否则,别人感受到的,永远只是皮毛。
所以,在桑葚的心目中,傅亦桓永远不可能懂得她失去孩子的痛苦。
她方yu转身,却听见身后的傅亦桓话语冷淡:“桑葚,你真的这么恨我?”
说话间,桑葚没有看见他放在腿两侧的修长的手指渐渐蜷曲了起来,指节泛白僵硬。
分段阅读_第 16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