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葚的病床旁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他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拿着手中的检查单,指节都已经泛白铄。
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隐忍,仿佛下一秒就要奔溃。
“不是八点的手术吗?还不用准备?”刚才床边的闹钟报时是早晨六点,其实桑葚一夜都没睡,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她现在平静,都是强装出来的。
陆朝夕看得出桑葚伪装出来的冷静和冷漠,他终于隐忍不下去了,上前了几步,将病历单紧紧捏在了手心。
“手术不能进行。”陆朝夕说话的时候眼眶通红,他眼底有显而易见的yin影,昨晚,他也是一夜没有合眼。
桑葚蹙眉,她并没有多在陆朝夕的话,反倒是不悦地反问:
“什么意思?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呵,要是再出什么问题,她可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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