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这里,想要逃离这种不安的感觉。
“喊人?你去喊谁?路人吗?你觉得他们会闲的去管你的闲事?还是喊你耳朵陆朝夕?”傅亦桓反手扣住桑葚的下巴,她根本动弹不了。
桑葚咬紧了牙关,此时她的膝盖被浸泡在冰冷的河水之中,寒冷一下子侵袭了全身,桑葚的牙关都有些颤抖。
傅亦桓修长的手指力道很大,他的身体也很冷,但是她却并没有要带着桑葚上岸的意思。
“如果不是陆朝夕,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桑葚,你就这样轻易原谅了他?你可以原谅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报复我?!”傅亦桓的质问声近乎于低吼,声音响到引来了一旁的路人。
路人们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黑暗中他们看不清两人的模样,只是在岸上喊着:“ihelp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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