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坐在桑葚的病床旁边,手紧紧地握住桑葚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旁,用微不可见的吻轻轻地吻她的手。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他一般。
陆朝夕的眼眶通红,是因为疲倦,也是因为欣喜。
还好,桑葚没事。
桑葚之于傅亦桓来说,可能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但是她于陆朝夕,却是生活的全部。
桑葚不知道睡了多久,眼睛终于缓缓睁了开来,此时林浅也刚刚推门而入。
她看到桑葚苏醒了过来,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桑葚……”林浅是哽咽着来到桑葚的病床边上的,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下来。
那场手术太危险,一方面是因为桑葚几个月前才刚刚经历过大的移植手术,另一方面是因为孩子是早产儿,非常脆弱。
桑葚的嘴唇有些干涸,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