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免了他的官职,她的眼睛似乎有穿透力,连人家想什么都知道,说的张大人无法反驳。哎,二十年的同朝为官,到现在落得如此下场。”
“老爷可惜什么?那个张大人虽是个好官,却溺爱幼子,看他那个儿子在汴梁如何作威作福,张大人只要在关系到自家人之时就变得格外护短,要不然,凭他那儿子怎么可能成为当官,如今父子都被罢管不是更好。”蓝光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她早就看不惯那个张大人很久很久了。
“对了,我打算让昊儿更佑棠一起去,你说呢?”
“你都决定了,还来问我干什么?”蓝光切了一声,转身去铺设被褥,说:“这淮阳一年一个大水,尤其是今年听说尤为的大,昊儿去可以,但你必须保证我儿子能平安回来。”
而在太zigong中,宁芳儿正咿咿呀呀的哭个不停,不断的在yin佑棠耳边说淮阳如何凶险,大水如何狂野,瘟疫如何可怕。
好不容易打发了宁芳儿回去,走出门口却看到程海遥带着两个婢女往自己的屋子走去,yin佑棠叫住了她,说:“你为什么同意我去淮阳?”
“为什么不呢?也让你这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穿惯了绫罗绸缎的人,吃吃树皮穿穿麻衣,这种体验多有趣。”
“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向所有人证明,我会成为一个好的国君。”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般,yin佑棠说完就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只留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小姐,他,这是在向你下挑战书吗?”紫衣兴奋的说。
程海遥转过头拍了拍紫衣的脑袋,无奈的说:“管他是不是,反正都不管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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