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虽然早就直到两人关系非同寻常,可对于“小夏”这种亲昵的称呼,她还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愣了片刻后摇了摇头,“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她怎么了?”
傅立阳猛地将车停在了路边,神色颓废,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将头埋在了手掌里,半晌没吭声。手掌慢慢上滑,chā进发间,狠狠地拽住了头发。
“我找不到她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一滴眼泪溅落在方向盘上,声音带着悔恨和无措,“是我对不起她,从来都是这样。”
他联系不上她,在她的住处蹲了好几晚,她家的灯从来没有亮过;到她工作单位去问,人家说她休了年假,连着休了好几年的,具体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他也到她父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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