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是年三十了。
前面的二十四个年头里面,没个年三十我都是和家人一起过的,而今年,我看了眼聂炎,我是和一个男人过的,但却不是丈夫。
萧禾昇走了之后,聂炎瞥了一眼我,冷冷淡淡的道:“走了。”
坐到了车上,聂炎才问:“为什么没杀那个人?”
我眨了眨眼才知道聂炎说的那个人是被绑在木屋里面的那个人,刚刚萧禾昇把人绑了起来,还顺道打了个报警电话,说是发现了杀人犯的踪迹。
“我、我害怕。”面对聂炎,我总觉得我说不了谎,那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想了想,紧接着问:“还有,鬼杀了人,会不会下地狱?”
聂炎一秒的思索都没有,吐出一个“会”字。
“我也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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