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给人治病有啥说服力,病人一看你自己都这么丑,我干嘛要按你的方案整!所以形象真的很重要。”
纪同光:“……”
他说我居然觉得挺有道理?
梁盏:“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看脸招生也不可能每次都运气好啊,我有个比我低两届的师弟,长得跟金城武似的,但是临床cāo作一塌糊涂,我之前带过他几次,每次都濒临窒息你知道吗?”
“最窒息的是,现在他在他同级之间,水平居然还算中上层的。”
“就这群人,能给我导师改论文就见了鬼了。”
“那你师兄师姐呢?”纪同光问。
“混得好的大部分已经在业内有了名气,人也忙,在各种jiāo流会上都能和他平起平坐了,他不好意思继续使唤。”梁盏开始诉苦,“我就不一样啦,还在用他的名气拉病人,他使唤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
“这么惨的。”他翻了个身,同时不自觉地放软了语调。
“也还好啦,我毕业之后,他也帮了我不少。”梁盏改完倒数第二页,瞥了一眼屏幕右下侧的时间,“哎,我还是不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这回他说的是实话,“我现在反正也睡不着。”
“怎么了?工作出问题了吗?”以梁盏的一贯思路,能联想到的首要原因便是这个。
但她在安慰人上一贯词穷,想了半天也只有一句十分干巴的你别太担心。
纪同光鲜少听她用这么局促的语气说话,一时有些想笑。
他否认了这个猜测:“没有,我工作挺顺利的,就是忙而已。”
“至于睡不着,可能是因为
分段阅读_第 41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