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比较,没人会不觉得压力大,哪怕是那时还十分没心没肺的梁盏也不例外。
纪同光听罢,无言片刻,又问:“那后来呢?”
梁盏没懂:“后来?”
他咳了一声:“后来我一直去二中打篮球,你是不是也不太想看到我。”
梁盏说你想多了,我懒得去cāo场,有什么想不想的。
“不过说真的,我迟钝我认,但三年下来,我们学校其他人也完全没看出你喜欢我,你忍得还真是够狠的。”梁盏说。
“……我不敢说。”他坦然,“要是被你直接拒绝,我可能就不会再去了。”
当然,那是年少时的他会做的事,如今时移世易,他已不会被拒绝轻易吓退,从而不敢再靠近。
两人就这么聊了两个小时,从小学时各自有印象的同学和老师聊到大学时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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