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平时就这个蠢样子,本色出演,倒还行。”
我亲亲热热和“哥哥”来个贴面礼,这是那个年代洋派留学生的礼节习惯,我脸上那厚厚油腻的bái fěn终于有了有福同享的人,我笑得牙不见眼,看对方错愕地擦了擦脸颊,那句“你有毛病?”都压在喉咙口了,被我熟稔亲昵的态度压了回去。
他必须接戏,这么多人看着,他不接就输了。
“哥,姆妈做了你喜欢的蒸浏阳肉丸等你回家来庆生,坐等右等不见人,让我出来寻。”我稍改了台词,往剧本上靠拢,“你这是……”
我看了看他背后繁华的酒楼门面,有点失落道,“吃过了么?”
他眸子浮着一层气恼,是真真切切恼我自说自话的唐突,到戏里,也是被发现身份时的恼怒,“关你什么事?谁让你来的?”他甩开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