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镜若本来还笑着,说到这里眼睛里忽然浮起了雾气,“晓伟他是被我害的,他本来不是这样的,他生病了,那个yào,我不该让他喝的,医生说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都是我的错,若若是个坏人。”
他没有大声苦恼,只是无声无息地掉眼泪,一遍一遍说自己是个坏人,委屈了也不敢让被人知道的样子。
周秋隼这下确定司镜若不是在演戏了,他是真的醉了。只有真的醉了的人,才敢把真实和脆弱暴露给别人看。
周秋隼把哭泣的司镜若抱在怀里,哄孩子一样拍他的背,“不哭了,不哭了,若若不哭了,乖。”
司镜若像只悲伤又迷茫的小鹿,边掉眼泪边睁大眼睛想看清眼前温柔安抚他的人是谁,他是个不太清楚自己有多好看的人,无意识状态下恃貌行凶的杀伤力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