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
“你跟你父亲长得不像。” 安戚倚在门边,在镜子里和我对视,“xing格也不像。”她携着一股蕴着酒味的甜香走了过来。
“倒是很多人说我们很像。” 我擦干净手,冷漠地看着她,躲开她伸过来的染红了的手指。
安戚每个表情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透着一股做作的虚假感。
真恶心。
她并不在意笑着,摆足了一副叙旧的架势。 “按我对你父亲的了解,要是是他现在知道了是我接济他那个破剧院,该掀了桌子摔了酒瓶一走了之了。小二毛,你比他那个臭石头可爱多了。”
“你什么意思?”
她挑眉诧异道,“不然你以为一个鼎盛金牌经纪人发了什么疯去看三流话剧?然后再碰巧发现一个明珠蒙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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