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什么屎都扣在我头上。”
我把所有能伤害到她的东西都变成我的武器,“周太太是不会屎尿屁放嘴上的,你演得再好,也剥不掉内里粗鄙无知的血肉。农村出生,小学文凭,十六七岁离家出走给人当保姆,在一个三流剧院当了五六年的跑龙套小角色,连普通话都说不好,你这样的人,还妄想当豪门太太?连我爸都不愿意娶你!”
这些过往被她咬碎了牙淹埋到坟墓里,我是她憎恨的掘墓者。
我全身戒备,等着她被激怒后的反攻,没想到她笑了起来。
“我得感谢你爸,还好他不爱我。” 她眼底里的恨意汹涌,心里住着的那头妖怪几乎按捺不住要跑出去掐住我的喉咙,“不然我安戚怎么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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