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演出,背着服装道具赶一夜的山路去乡下演出,我发过传单,洗过餐盘,修过下水道,熊爷爷病情恶化的那段时间,我甚至想过去卖肾。
我踌躇过好多路口,撞过无数南墙,我经历了很多以前难以想象的事,但从没有停止过向前,我依旧热爱表演,依旧按时排练,依旧期待有观众为我鼓掌。
我以为生活在越来越好,我以为我已经说服了自己要傥dàng磊落地活着,但只要安戚活着,我就会一遍一遍不断地想起老爹倒在昏暗舞台那唯一的灯束下。
“我死不瞑目!”
寥寥的观众热泪盈眶地鼓掌。
只要想到,yin暗潮湿的恨意就会牢牢包裹住我。
“所以你要在这里杀了我么?”安戚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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