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抬起和驾驶位中间的隔板,“撒娇也不看看场合。”
隔板合拢后,我问,“那现在呢,可以撒娇了么?”
周秋隼貌似为难地点了点头,接着把我的头按到他怀里,“哼,拿你没办法。”
他身上一直有股冷调香气,有些凌冽得不近人情,但靠近了闻,那味道被他皮肤暖暖地一熏,就会变得极其温柔缱绻。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稍快的心跳声,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哥,剧院装修得好棒!你简直就是被演戏耽搁的建筑设计师。”
“一般般,随便修的。”
“我看那些灯管椅子都很名贵的样子……”
“没花几个钱。”
“请的外国设计师呢,给的工资是不是很高啊?”
“在摩洛哥街上随便拉来的,基本工资。”
“熊爷说,要我好好谢谢你!你缺什么,我……”我想坐直了看他,结果又被霸道地按回到怀里,“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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