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了碰容砚的胳膊,问道:“阿砚,你买九本一样的杂志干嘛?”
她还以为是九期不同的。
容砚低醇着音色回她,“不是你的封面我为什么要买。”
季念小声唔了声,“那买一本不就好了。”用不着买这么多啊。
买的再多还不是一样的杂志同样的封面。
容砚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多买几本,就能多几个你陪着我了。”
季念揉了揉被热气包裹的耳朵,小声嘀咕,“照片都那么多了,还叫少。”
这话虽说的轻,跟蚊蝇嗡嗡声似的,容砚还是耳尖的听了个全。
他轻啄了啄她的耳垂,“那也不够。”
季念脸登时就热开一片。
靠得这么近,太犯规了。
人已经真真切切在眼前,容砚也不逗弄了。
他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让秘书泡了杯牛nǎi进来。
“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你先看会儿杂志,要是困了就去休息室睡会儿。”
季念会意。
工作还是不能怠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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