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小赵?”
终于从脑海中搜索出模糊的影像,季念有些不确定的张口。
“没错,当时他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让清时把人送到医院救治。”容砚很清楚程薇是被人当qiāng使。
她背后的人,自己没有见过。
唯一有可能知道并认出来的,只有差点完全被封口的小赵。
季念抿唇,“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前段时间,你拍电影那会儿。”
季念攥了攥衣袖,双眸静静的凝视他,“是不想我分心才没告诉我吗?”
容砚摊平她的手,五指分开与她的jiāo握,热度暖意源源不断的流淌,“对,也是时机还不成熟。”
季念凝睇着,眸子里微微闪动,笃定道:“你已经问过了。”
容砚颔首。
“让他重新和我说吧。”
“好。”
对着当事人,多了份情绪,讲述的情节也会有所不同。
离开病房,夜已经愈发的深沉了,黑如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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