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看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这时候手机震动,盛淮南的短信来得很是时候。
“抱歉,他问我高中认不认识你,我说从来没有注意过你,他特别高兴地说一定要拿这句话向你报仇,谁让你总噎他。对不起……”
她哭笑不得。
自然不会跟做出幼齿举动的张明瑞一般见识,洛枳还是觉得有一点苦涩。
无论怎样,真的一点点都没有注意到过吗?
真的吗?一点点都没有?
她高中时候的许多猜想,现在一个一个无情地得到答案。
她坐在座位上漫无目的地翻弄讲义,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动。
“生气了?”
洛枳很想说,我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生气。
但她没那个胆量说,因为她在乎这段模糊脆弱的关系。谁在乎谁就吃不了兜着走。
“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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