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的喊声,“方老师,在不在啊?”
我一个鲤鱼打挺,三两下抓了抓头发出去。
霍时安不知道怎么时候走的,要不是垃圾篓里有一堆碎片,我还真以为是自己做了个梦。
刘老师又喊,“方老师?”
“诶,在呢,你等我会儿啊!”
我快速捞起搭在沙发上的衬衫,发现一点都不皱了,愣了一下才换上。
海螺姑娘悄悄忙活完就走了。
刘老师下课回来了,黑眼圈还高高挂着,下巴上一圈胡渣,憔悴的不行,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这个给你。”
我低头一看,袋子里是几个大橙子。
刘老师说,“是陈老师自家种的,在办公室发了,这份是你的,我给你捎回来了。”
“谢谢啊。”
我接过袋子,问道,“刘老师,那个,陈老师下个月结婚,我们要随多少?”
刘老师说,“以往都是一千。”
我哦了声,“那到时候你们叫上我一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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