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与我呼吸相融的霍时安,像是被拖拽进了一个漩涡里面,分不清现实跟记忆。
就在我俩快要亲到一起的时候,他工作用的那部手机响了。
我的感官跟行动能力都慢慢恢复过来,就是有些脱力,一时提不起劲儿,只能靠着沙发轻轻喘气。
霍时安听我喘气,背部绷了绷,他大步走到一边接的电话。
那头是他经纪人的声音,尾巴着火了似的嚎叫,问他在哪儿,是不是想翻天。
他看着我,眼神黑沉沉的,深不见底,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根整个通红,话是对经纪人说的,简明扼要,“我马上回去,挂了。”
这通电话像龙卷风,卷走了小沙发上的暧昧与躁动。
霍时安把帽子跟口罩一一戴上,两部手机叠一块塞进了背包里,一言不发的往门口走,开门前一刻他没回头的说,“方淮,以前我跟你讲道理,你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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