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知道他跟我不一样,不口头开支票,他在我面前是真的说到做到,这才松一口气。
“苹果吃吗?我给你洗一个。”
霍时安巨婴一样说,“想吃,但是要用牙咬。”
“……那你想怎么着?”我静静的看他不要脸,“要我一块一块咬碎了喂你?”
他的面部肌肉抽动。
这年头最容易不要的就是脸了,分分钟就给扒掉,谁怕谁啊?
我见他吃瘪,不吭声,就准备去挑果篮里的苹果,刚从椅子上起来,他就说话了,“糖呢?”
“什么糖?”
“喜糖啊。”他斜眼,“你不是去给人当伴郎了吗?”
我说,“喜糖我给同事拿回去了。”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我给同事的不是喜糖,是传家宝,“你脑子抽抽了?不知道喜糖代表着喜气,就算要给,不会自己留一点儿?”
我有点发愣。
这话就像是从记忆里滚出来的,滚到了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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