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跟突然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懵了。
我比他更懵。
甄女士就是这时候打来的电话。
我找着借口一样,立马跳下床,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压低声音跟我妈说话。
甄女士开门见山的问我现在人在哪儿。
我嗓子里模糊的咕哝了几个音,凑不完整。
甄女士一个企业家,说的非常粗俗,“是在医院端屎端尿吧?”
我轻咳,还没说话,就听到她说,“你要还觉得我是你妈,就别扯谎。”
“……”
我单手掐眉心,“昂,是在医院。”
甄女士一副“我就知道”的口吻,唉声叹气着说,“妈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我没出声。
“妈来国外出差,刚开完会,听小刘说了霍小子的事。”
甄女士很无奈,“儿子,你跑了五六年,还是倒退着回来,掉进了同一个坑里,你就这么点出息。”
我说,“我没倒退。”
甄女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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