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休息去了,一会儿我自己卸。”
我差点噎着,“你会?”
他不答反问,“桌上怎么会有几个易拉罐,谁来过?”
我说是刘老师。
他的面色难看,“你怎么尽招老男人?”
我说,“挂了。”
“挂个屁。”他往床上一躺,“你男人辛苦赚钱养家,这么晚才下班,你不会说两句好话?”
我翻白眼,“行了吧你。”
他跟我装可怜,“真的很辛苦。”
“谁不辛苦?”我脱口而出,“我还没开始改代码呢。”
霍时安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你找死。”
“刚才说到哪儿来着。”我抱着我的求生yu岔开话题,“对了,你时间定下来了吗?机票跟住处要不我来弄?”
他这次不吃这一套,非要跟我较劲的糙我,语气冰冷,“你马上给我去睡觉。”
那样子像是在教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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