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扣上底座。
一种更加后怕的直觉让她在心中下意识的不断否定:毕良野应该挂了电话的吧?方才说的这些他应该不知道的吧?
她僵直的站在原地看富少歇朝着电话迈去的步伐,没反应过来该如何阻止他的时候,他已经拿起了听筒放在了耳旁。
查旋的气儿一下子从丹田提到了嗓子眼,像是被吊了起来又或者是被掐住了咽喉一样,短暂的停止了呼吸,聚精会神的盯着她。
富少歇将听筒放在耳旁听了听,像是什么也没听到,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就挂了电话,将电话扣好。
这短短的一系列日常动作在查旋的眼中看起来像是经过了一场漫长的炙烤,像极了肉刚被放进煎锅里面的时候,不知道要被煎到几成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颜色,也无法预见会流出多少血水。
直到富少歇神色无异的挂断了电话,她的心才“噗通”一下掉在了肚子里面。
虽然富少歇知道毕良野肯定来找过了她,可并不知道两人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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