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重阳显然被绕糊涂了,他说:“富先生什么意思,望明示。”
他的话音刚落,他身边的茶几上面的电话响起来了。
查旋和富少歇都没动,家里面的佣人也没动。
富国渊示意庞重阳接,庞重阳看了看富国渊,又看了看电话,不明所以的接了起来。
电话里面说了什么大家没听到,就看到庞重阳的整张看似温吞的面庞,青筋暴露,却又在极力压抑,他最后只用了一个嗯字,结束了这个电话。
富国渊平静的看着他,他的目光就不平静了,甚至有些情绪略微激动的起身道:“真的是冒昧叨扰您了,晚辈不懂事,希望您不要见怪。”
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就叫查旋和富少歇都明白了,富国渊这是做工作了。
富国渊也只是回了他一句:“慢走,送客。”
一大清早上即将濒临乌烟瘴气的气氛就这样被富国渊给抹平了。
没有预想中的bào发或者是争吵,亦或者是讨价还价。
庞重阳临走的时候真的跟风中摇曳的旌旗一样,北风呼啸,走的忽忽悠悠生风的样子。
客厅内再次恢复了安静,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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